cynthia鹏

这篇鬼王的新娘说好七月末发货,我九月中才收到,也是醉了……
还好本子质量未失。
最后酒茨大法好,这次我站葫芦茨!

【酒茨】 狂徒 chapter 5

每次看到太太的文里的诺言都有刀子预感〒_〒

客人4:

*车评论,gun play




次日,有人走进了八歧集团的大楼,整栋建筑依然整洁而井然有序,丝毫不见昨夜的狼狈。


前台的接待试图拦住他询问他是否有预约,却被推开,酒吞一手顺了她的口袋,拿了门禁卡,出乎意料,竟然还有包烟,他径自进了电梯,刷亮了去往董事会办公室的28楼。


一路电梯都没停过,仿佛是一场周到的欢迎仪式。


他点了根烟。


28楼的数字亮起来,发出叮的声音。门打开了。


酒吞迎着所有朝向他的枪口,径直地走了进去,边走边吸烟,那些人不开枪,他走一步,他们就让一步,脚下的地毯厚重又柔软,脚步丝毫没有声音。


酒吞把抽完的烟蒂丢在一尘不染的地摊上,踩灭,这才抬头看着对面的人。


那是一张和昨夜如出一辙的脸,从相貌,到神态,要不是他昨天亲手把那张脸打成了肉泥,简直要相信是同一个人。


“这可真是稀客。”他说道。“走投无路就自投罗网,这可不像你会做出的事。”


酒吞看了他一眼,“我是来谈判的。”


老爷子笑了笑,“一个昨天才杀了我一遍的人,我今天为什么要跟他谈判?”


酒吞突然从衣服中摸出一把枪朝着他一枪开了过去,周围的保镖一片惊呼,手指扣握扳机的声音此起彼伏,然而谁也没有朝他开枪,反倒是眼前的人,应声倒地。


“我今天又杀了一遍。”酒吞慵懒地说道,“顺便说一句,我诚心诚意地来了,谈判席上你却用替身说话,是很没礼貌的。”


四下无声,片刻之后,楼层的广播中响起了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声音。


“那么说来还真是我不够周到了,”声音说道,“只不过在我看来你昨天功亏一篑,如今已经无路可走,只有等我去杀的份,实在看不出你身上有什么可和我讲的条件。”


酒吞笑了笑。


“不必虚张声势了,老头子,”他朝着天花板大声说道,“这么多年你都不敢杀我,如今更加不敢,你老了,没几年活头了。”

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十年前,我离开你这里的时候,顺走了一样东西。”


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,享受了一会对方的沉默。


“如今你怕是比当初更需要它了。”


声音的沉默拉长了,良久,才又开口。


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

酒吞将手中的枪收回了腰间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

“自由,茨木的。”


对面又沉默了一会,然后突然说道。


“他现在在哪?”


然而那个声音没能说完就被一声枪响打断,有东西摔倒了地上,一声钝响。


“我警告过你的,”酒吞说道,“在谈判席上用替身说话,是很没礼貌的。”


 


等到酒吞回来的时候,茨木坐在阴影里擦枪,地上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枪油,细刷,青行灯的安全屋是一个位于码头港的集装箱,里面缺什么都不缺武器。


他回来时茨木也没有抬头,仍旧再擦他的枪,从弹道孔到保险栓,他整个人只穿了一件背心,外面虽然冷,他身上却有些薄汗,肩上披了他们离开那个监狱的那天,酒吞给他披上的那件皮夹克。


“这就算是,解决了?”茨木不抬头地问他。


酒吞嗯了一声,在茨木对面坐下来,又开始抽烟,他最近烟瘾很大,直抽完了一根,茨木还在擦枪,他本来就是杀手出身,喜欢枪,跟别人的喜欢枪不一样,他挑上的枪,就都保养得很好。


他们之间有点太安静,他们暂时不用逃命,暂时安全了,他们还有计划,虽然险恶,但是还是在走的。


酒吞突然就说,“你今天打的那枪很不错,你的准头很好。”


他想打破这种沉默,然而两个人就像约好了那样同时开口,茨木说道,“挚友,我们收手吧。”


酒吞沉默了一下,茨木把这当作了他在考虑这个提议的讯息,接着说了下去。


“我见过他,很多次,从小到大,昨天,还有今天,今天是两个,全都是不一样的人,我们根本抓不住他,他知道你要杀他,知道我要杀他,我们不可能成功。”


“挚友,”他说道,“我知道你恨他,我也恨他,但是你不能为了这一件事把自己的人生....”


他没能说完,酒吞掐住了他的脖子,他握住那只手试图扳开,酒吞干脆把他往地上一掼,摁在了他的那堆枪里。


“我的事情,”他居高临下地说道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
茨木死死握住那只手跟他角力,“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

酒吞却抓起地上的一把枪,压着茨木的脸,像发了狠那样摁在他脸上。


“你昨天说了不问,”他说道,“那就别他妈的第二天就跟我反悔。”


这句话似乎让茨木整个人抖了一下,他眯着眼,试图用手臂的阴影挡住自己的眼睛,然而酒吞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怒火,然后茨木突然转过脸朝着酒吞拿来吓唬他的枪,张嘴把枪管吞了进去,他的牙咬着银色的枪身,酒吞能摸到他的唾液,茨木含着枪,咬着,用不服输,愤怒的眼看着他,挑衅一样故意用舌去舔他的枪孔。


酒吞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,茨木即使怒火中烧,他想和酒吞打,想和他玩枪和他互相喂子弹,到头来却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臣服。


他是无害的,不会伤人,也不会背叛,他们随时都可能死,想活下去,他们两个里面总得有一个低头,他喜欢酒吞,他只能低头。




车评论




()之中茨木听见酒吞伏在他耳边哑着嗓子,说我他妈的要是敢丢下你,你他妈的一枪毙了我。


他高兴得直爽得翻白眼,酒吞太好了,实在是太好了,酒吞什么都给他,他仿佛见了天堂的那道白光了,一道白光劈下来,他仿佛又看到那个黄昏时满是碎光的修道院,神父站在那里,人要是为了得不到回应而悲伤,就说明他的爱不是无私无偿的。


他想,这世上要是有谁值得得到那样伟大的爱,就应该是这个人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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